夜色如墨般渗进出租屋的每个角落,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冰冷的“我们结束了”,指尖的颤抖再未停歇。墙上的水渍开始蠕动,蜿蜒成妻子林晚扭曲的脸,耳畔是她带着回音的控诉,说他从未爱过。他分不清那持续的低语是楼上老旧的管道,还是自己颅内的轰鸣。他开始在白天看见她静立在办公室的玻璃倒影里,在深夜的枕边嗅到她发梢的栀子花香——那瓶洗发水明明早已用完。邻居的敲门声总在凌晨三点响起,开门却只有空洞的走廊,而猫眼外,分明有一角她常穿的碎花裙闪过。他吞下的药片像滚进无底深渊,连回响也无。直到物业带着警察破门而入,询问失踪多日的林晚下落,他才缓缓抬起枯槁的脸,望向卧室那面崭新的、散发着浓烈石灰味的墙,露出一个孩童般困惑的微笑:“她不是……一直在这里和我说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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